不用高科技,如何打造沉浸式艺术展?

2019-10-22 07:16:09 4944次浏览

导读:   安尼施·卡普尔《descent into limbo》,混凝土和涂料,600×600×600cm,1992年近年来,沉浸式艺术展在风靡全球的同时也遭到了不少质疑:大量声、光、电的运用或许会带来新奇的感

阿尼什·卡普尔的《坠入地狱》,混凝土和涂料,600×600×600厘米,1992年

近年来,沉浸式艺术展览风靡全球,但同时也受到质疑:大量声、光、电的使用可能会带来新奇的感官效果,但很难引导观众进行艺术思考。然而,一些艺术家不使用高科技,仍然可以创造出既有经验又有艺术性的“沉浸艺术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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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式艺术展览以其华丽的视听效果和互动的展示方式越来越受到公众,尤其是年轻人的欢迎。一个重要原因是,在网络时代,一些观众不再满足于观看和欣赏二维平面作品,而是期待画廊作为一个三维空间带来的整合和体验。

teamlab无国界

技术的发展及其与艺术的融合使之成为可能。自上个世纪下半叶以来,詹姆斯·图尔尔(james turrell)和奥拉维尔·埃利亚松(olafur eliasson)等艺术家开始使用投影仪、荧光灯和led等相对先进的技术来创造、探索光与空间的关系,并拓展人们感知的边界。

詹姆斯·特雷尔,《雷马粉红白》,综合媒体,1969年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艺术家都能将技术带来的感官刺激转化为艺术哲学冥想。随着更先进和鲜为人知的技术的投资,沉浸艺术展览遇到了许多疑问,同时热正在上升。

尽管观众获得了新的感知体验,但他们很难对作品进行深刻而辩证的思考。博物馆最初的功能逐渐下降,甚至在社交平台上共享的照片中只作为一个“位置”出现。

奥拉维尔·埃利亚松,《美丽》,综合媒体,1993年

事实上,“沉浸”不一定需要高科技保护。有些艺术家使用、加工和改造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简单材料来创作。这些作品调动了观众的感官,或者直接邀请观众参与其中,这样观众在沉浸后仍能长期享受其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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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marina abramovic

marina abramovic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以其大胆而近乎疯狂的表演艺术而闻名,其最著名的表演往往伴随着耐心、裸体、虐待和痛苦。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节奏10,21银明胶印刷和文本,122.5×898厘米,1973年

Marina abramovic和Uri,《休息能量》,录像,1980年

但阿布拉莫维奇一直在探索的实际上是身体的极限及其与精神的界限,所有这些都只是她在探索过程中采用的一系列方法。因此,在她的一些不太知名的作品中,观众可以看到另一种方法的应用效果:沉默、平静、平和与和谐。

Marina abramovic,白龙,氧化铜,obsidiana,250×52.3×46厘米,1989年

在和他的灵魂伴侣乌里徒步在长城表演后,阿布拉莫维奇第一次意识到他的艺术不能被观众亲身体验。

所以大约在1990年,她制作了一系列“暂时物品”。这些物品通常是简单的几何形状,固定在墙上,并配合说明邀请实验者平躺、坐和站在上面。或者像雕塑一样站在展厅里,配合指示邀请体验者以各种方式参与——简而言之,它与指示一起工作。

Marina abramovic,《出发鞋》,石英晶体,21×52.1×24.1厘米,1991年

这些说明通常很简单:“面对墙壁,把你的头、心脏和性器官放在一个由矿物质制成的方形枕头上”,“把你的头放在应时枕头上,向下看”,“站在内心的天空下,闭上眼睛,保持静止,离开”,等等。

Marina abramovic,“带头盔的出发椅”,铁和紫水晶不稳定,200×40×82厘米,1991年

在生产过程中,她仅限于使用某些材料——黄铜、铁、木材、矿物质、猪血、人的头发等。与材料的视觉表达相比,她更注重材料背后的隐喻力量。

“我并不认为这些物品是雕塑,而是可以引发身体或精神体验的过渡物品。一旦人们获得这种体验,这些物体就可以被移除。”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铁紫水晶飘忽不定》,1991年

02 Wolfgang Lepp

wolfgang laib

Wolfgang lep

如果阿布拉莫维奇想让体验者沉浸在触摸引起的精神体验中,那么德国艺术家沃尔夫冈·莱普想让体验者沉浸在视觉引起的诗意想象中。在近40年的艺术实践中,李普一直致力于探索自然材料的隐喻能力,并扩展其在自然界的发现过程。

Wolfgang Lepp,《乳石》,白色大理石和牛奶,5.5×34×42厘米,1983年

沃尔夫冈·莱普,《稻草屋,白色大理石和大米》,35×15×160厘米,2013年

从1977年至今,每年春夏,Lepp都会在德国南部乡村的花园里收集大量的花粉进行一系列的工作。对他来说,整个收藏工作是一个自我反省和反省的过程,是每年都要举行的仪式。

“很多人问我如何想到用花粉来创作。我不认为这是你花了一个下午想出来的主意。回顾过去,这些作品似乎是我所有经历的精髓,也是所有经历的答案。所以它既简单又复杂。”

沃尔夫冈·莱普在工作

因此,莱普的作品不仅是永恒存在和转瞬即逝的统一,也是个人经验和普世价值的统一。凝视着Lepp的作品,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被自然的力量悄悄抹去,不同的个人经历在这种力量中得以调和。

沃尔夫冈·莱普,《榛子花粉》,花粉,2013年

Lep更投入的作品是他在世界各地建造的一系列蜂蜡室。在打造飞利浦系列的过程中,Lipp融化了约440磅蜂蜡,获得了均匀和谐的金色,并用刮刀、电枪等工具将其均匀涂抹在房间的四面墙壁上。

沃尔夫冈·莱普,“你去哪儿了——你去哪儿?”),“蜂蜡,2013

Lipp希望通过蜂蜡明亮的颜色和独特的气味来扩大空间的维度,这样那些进入其中的人就可以达到冥想的状态。

“当我用蜂蜡制作第一件作品时,当我试图涂抹作品的内部时,我不知何故把头伸进去,周围都是蜂蜡。这真是一次难以置信的经历!我决定用蜂蜡创造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不仅我的头可以进去,我的身体也可以沉浸其中。”

Wolfgang Lepp无标题,蜂蜡,32×16×14厘米,2015年

03 anish kapoor

anish kapoor

安尼施·卡普尔

出生于印度的英国艺术家阿尼什·卡波因其极简主义和丰富多彩的雕塑而闻名于世。在采访中,卡普尔清晰地总结了他艺术实践的主要内容。

“在艺术创作过程中,会有一系列连续不断的问题反复出现。对我来说,这些问题是毫无意义的物质、颜色、时间和空间。”

阿尼什·卡普尔,《反映红色的亲密部分》,综合媒体,200×800×800厘米,1981年

Anish kapoor's shine,不锈钢,金,126×140×140厘米,2012年

因此,卡普尔的沉浸式作品可以被视为对这些问题的回应。在《射向角落》中,卡普尔与一组工程师合作建造了一门大炮。展览期间,大炮不断向墙的一角发射总重量为20吨的“炮弹”。这些贝壳由蜡制成,呈鲜红色,每个重11公斤。

阿尼什·卡普尔的《射穿角落》,综合媒体,可变尺寸,2008-2009

卡普尔一直想得到一种颜色的“状态”。“如果我想做一件红色的东西,我想让它的红色占据你能看到的所有空间。”

强烈的饱和色彩,突然而强烈的轰炸声,以及随之而来的漫长而空白的寂静声,震撼的感官效果给整个空间带来了强烈的张力和压力。

阿尼什·卡普尔的《射穿角落》(本地),综合媒体,可变尺寸,2008-2009

对时间和空间的讨论主要体现在卡普尔创作的一系列大型公共雕塑中。2006年,他从纽约洛克菲勒中心悬挂了一面直径10米的凹面镜,拍摄了这座城市的全景。随着时间的推移,镜子里的风景也逐渐改变。

阿尼什·卡波的天空镜,不锈钢,直径10米,2006

“我认为那些建筑奇迹就像神话一样...似乎集体的东西总是会与个人产生共鸣。这感觉就像一个神话,我已经把这个模型融入了我自己的思维方式。”

阿尼什·卡普尔云门,不锈钢,10×20×12.8米,2004

Anish kapoor无标题,花岗岩,202×517×60厘米,2018年

毕竟,“沉浸”应该只是一种艺术手段,而不是最终目标。一个好的沉浸式艺术展览可能不会使用最新的技术,但它不仅能在观赏过程中带来震撼的感官效果,而且在观赏完展览后,还能为我们提供无限的遐想空间。

[编辑、作家/杨强森]

[这篇文章最初是由哈珀集市艺术系创作的,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