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听过现场,就没有人能拒绝杭盖

2019-11-16 14:25:00 1102次浏览

导读:   2019年1月,杭盖乐队合影。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刚刚袭击新潟。提及此次脱胎于新专辑《杭盖与铜管》的巡演,队长伊立奇的评价显得很是老实。2019年3月,杭盖乐队表演现场。杭盖乐队拥有丰富的海外巡演经验,

2019年1月,杭盖乐队拍了一张照片。(照片/受访者提供)

这个民族和全球的乐队似乎想要音乐上无限的可能性,正如他们在专辑《杭盖简介》中解释的那样:“一个古老的蒙古语单词,意思是一个有蓝天、白云、草原、河流、山脉和森林的世界。”

杭盖乐队的主唱胡日查打开一罐札幌啤酒,在脖子上痛饮。沈阳女孩俊俊立刻尖叫起来。经验告诉她,一直是杭盖演唱会“高潮”的歌曲“葡萄酒之歌”即将到来。

杭盖进入2019年日本富士摇滚节舞台的时机并不完美。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刚刚袭击了新泻。当团团到达时,坦桑池庙场的滑雪场到处都是泥坑,就像一个“灾后重建现场”。然而,“葡萄酒之歌”仍然毫无疑问地引起了整个体育场的大规模歌唱和摇摆。

“杭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而且《葡萄酒之歌》已经用日语出版很长时间了,所以准确地说,两国的歌迷在这首歌的曲调中一起演奏。”

在此之前,团团用“杭盖牛b”回应人群中的同胞。日本观众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这让她觉得很有趣:“她似乎在主持一个神秘的宗教仪式。”

2017年11月20日,杭盖乐队推出ep“杭盖精神”。两首强有力的抒情诗《在辽阔的草原上锻造钢铁与崇高的理想》是杭盖精神的最好写照。

"效果相当令人满意。"说起基于新专辑《杭盖和铜管》的巡演,伊利奇上尉的评价非常诚实。在将近一个小时的采访中,他说得很慢,思考很努力,对各种重要的问题和标签保持着克制的态度。

例如,当话题是“海外表现最好的中国乐队”时,接收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嗯...不一定,也许其他乐队会很快超越这一记录。”

2015年,这个在独立音乐行业享有很高声誉的民族摇滚乐队,作为《中国好歌》第二季的冠军“走出了圈子”。对于习惯于听德德玛、腾格尔歌手和布雷姆巴亚尔的公众来说,马头琴、陶博舒尔(一种双弦蒙古弹拨乐器)、胡迈和摇滚的结合给蒙古音乐带来了新的想象。

然而,杭盖希望展示的可能性远不止这些,因为他们在专辑《杭盖简介》中解释了这个团队的名字

"这是一个古老的蒙古语单词,意思是一个有蓝天、白云、草原、河流、山脉和森林的世界."

“不管一项工作是否成功,

这取决于表演实践和观众反馈。"

在与指挥家谭盾合作“交响摇滚”项目后,杭盖乐队试图将铜管乐器/布鲁诺·佩戈(bruno pego)融入音乐中。

段祺瑞接触到的音乐形式不多,但她站在最靠近音箱的第一排,仍然敏锐地捕捉到铜管乐器带来的新鲜血液。“事实上,富士岩石相当小而且新鲜。相比之下,杭盖的事情看起来越来越艰难,而且似乎是小心翼翼地完成的。”

团团的直觉并非毫无根据。2017年,杭盖与作曲家兼指挥家谭盾共同完成了一个名为“交响摇滚”的表演项目。变化的色彩、闪烁的顶灯和不断的尖叫声曾经让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陷入了现场狂欢的氛围。

此后,杭盖找到了谭盾的学生毕建波,并试图为演出中独特的视听效果找到一种更方便的交流方式。

2019年3月,杭盖乐队在现场演出。杭盖乐队有丰富的海外巡演经验,他们的现场号召力很强,一直受到乐迷的追捧。(照片/受访者提供)

这正是杭盖和铜管诞生的机会。杭盖和爵士乐队的一些部分已经在加拿大和美国录制。为了从不同位置获得最令人满意的音色,乐器配备了三个或四个麦克风...

然而,细致工作的最终目标是降低复杂性并简化它:去掉交响乐中沉重的弦,只保留萨克斯管、长号和小号。经过几次调整,段祺瑞口中的“严肃音乐震撼”已经实现。

“在普通的摇滚场景中,震撼人们心灵的不是喧闹、浮躁,而是莫名其妙的和谐。”

经纪人文宁还有另一个考虑:“有了一个小机构和少量的人,如果你能把它分散在一个小场地,你就能走上更多的舞台,让更多的普通音乐爱好者听到。”

在他的字典里,变化一定是紧张的神经。几组行业领袖把他们早期的作品带到“乐队的夏天”,让他觉得“有点不冷”:

“摇滚乐队的活力仍然体现在他们是否有意识地探索新事物,是否能够做出不同的尝试,而不是总是唱十多年前的歌曲。一点也没有变化。”

2010年3月,杭盖乐队发行了专辑《远行者》。

杭盖在选择创作主题时遵循了同样的原则,尽管被统一定义为“蒙古民歌”的曲目实际上常常相隔几个世纪和几千公里:

“金手镯”来自青海,而“坡焦耳”则分布在东北边境。“历史盖勒”和“将乐”是以说唱形式流传的蒙古英雄史诗,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范畴。

《上海制造的半导体》和《乌兰巴托之夜》分别是锡林郭勒“长调之王”哈扎卜和蒙古摇滚乐队“成吉思汗”在20世纪50年代和80年代演唱的流行金曲。

“我想在蒙古人居住的不同地区创作尽可能多的有代表性的音乐,但最基本的前提是新的想法能否被采纳。”经典作品通常有许多版本。如果没有改变的余地,你宁愿不去做。"

依利什认为,实际的绩效效果是确定变革空间的重要依据。舞台要拥挤得多。同一首曲目将在杭盖的不同专辑中完全改变。

电影《追踪龙的传说》用“希吉日”作为配乐。/视频截图

就像希吉里曾经在电影《寻龙》中被用作配乐一样,最初只有马头琴和三弦创造了光和跳跃纹理。在《远方的人》中,轰鸣的电吉他、密集的鼓声和阴郁的呼麦把它变成了节奏强烈、充满英雄气概的舞曲。

伊利奇并不否认修改、调整和寻找最佳状态是有动机的,“这取决于表演实践和观众反馈来决定效果是什么。”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商业化。

它应该比“媚俗”和“妥协”看得更远

自该乐队成立以来的15年里,杭盖的阵容经历了几次调整,给音乐风格带来了许多不同的元素。/Oscar key

在意大利的一场演出中,杭盖被要求多次重返演出。鼓手艾伦走到舞台中央,用意大利语演唱了《我的太阳》。

根据伊里奇的描述,艾伦当时只是暂时被召去应付杭盖表演日益增加的压力。然而,他在蒙古国立艺术文化大学的短暂工作经历和他在中央民族歌舞团学习歌剧的经历使这一“意外”成为人们谈论最多的话题。

在某种程度上,杭盖无限的延展性与过去15年阵容的几次变化有关:马头琴的胡格诺托和前舌头乐队贝斯手吴俊德分别在他们离开后成立了自己的乐队阿基耐和旅行者(Traveler)。

在单人飞行之前,易拉拉塔的电吉他是许多歌曲电气化的关键。从胡俟、苏尔迪、三弦琴、口弦、雅多加(蒙古古筝)到班卓琴和铜管乐队,不同乐器所承载的微妙情感已经被杭盖日益丰富的旋律所吸收——尽管在人们的普遍认知中,这类似于人员的“血液交换”,可能是疏远和矛盾的根源。

2018年4月23日,北京举行电影《战神》首映式。/想象昆虫的创造力

伊利奇用“耐心”、“协调”和“更多排练”总结了这种可塑性的本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的信念一直很简单——只要乐队成员的精神状态在一个频道上,即使是康塔塔也能创造一种氛围。

谭盾在上海夏季音乐节上接受媒体采访时,高度赞扬了杭盖“从管理到组织的国际典范”、“极其专业”和“专业”。

他明确表示,由于很难交流古典音乐和摇滚音乐的技巧,换成另一个乐队是不可想象的。

“不管是工作还是创作风格,伊利奇对整个乐队都有很强的控制力。这并不是指任何系统或有意识的管理,而是通过和谐共处和共同排练逐渐发展起来的互动模式。简而言之,“沟通并不难。"

文宁坦率地说,摇滚音乐家的自我气质通常是他们坚强个性的延伸,但自我对话和不妥协的一大后果是很容易让乐队陷入死胡同。

杭盖人骨子里也有脾气。与自律相比,所谓的职业精神更像是由来自不同国家的合作伙伴监管的结果。

从与荷兰经纪公司“earthbeat”签约,到两次与加拿大制作人鲍勃·艾兹林合作,后者为卢·里德、平克·弗洛伊德、爱丽丝·库珀、深紫色和九英寸指甲制作专辑。然后是像瓦肯(世界上最大的重金属音乐节在德国举行)这样的大牌音乐节邀请,隐藏在古老曲调中的花、鸟、海马和托尔金最终成为全球印象的生动拼贴。杭盖把他们带到了地球的尽头,并通过他们的解释探索了与世界的互动。

文宁认为,频繁回顾不同文化和审美标准的最大收获是找到越来越准确的方式来开启对话:“民族元素的清新可以迅速抓住外国粉丝,西方乐器的配置可以给他们进入的机会,让他们觉得这一套东西仍然离自己很近。艺术有一些共同点,关键在于如何表达它。”

2018年4月7日,第二届世界音乐节在山东滨州云水梨乡举行,由杭盖乐队担任终曲,演出达到高潮。(图/ic)

2009年,杭盖进行了89次海外旅游。不同于中国人对“变得越来越好”的既定认知,“世界节拍”(World Beat)代理调整了节目顺序,将最情绪化的曲目排在第一位和第二位,以便一开始就直接进入白热化状态,让伊利奇慢慢吸取“开始、承载、转向和结合”的精髓。

当相似的经验和理解积累到一定程度时,音乐家们已经发展出保持冷静、放松和专注于不同阶段的品质——尽管蒙古长袍和马靴的形象常常使他们看起来不同。

这是站在高处审视自己带来的地平线。这也让文宁重新考虑商业化的意义:“当我们现在再谈论商业化时,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得比‘媚俗’、‘妥协’和‘自我的丧失’更远。让更多的人知道有一些像这样的好作品,同时从培育创造中获得利益。这不是一件坏事。”

他特别强调了商业创造的比较机制:“你有越来越多的邀请,而且有办法听到观众的反馈,看看世界上最伟大的乐队是什么样的,他们如何表演,他们如何创造,然后迅速成长。”

唱四季候风,写悲伤、快乐和混乱

杭盖改编了许多传统的蒙古民歌。他们的主题是喜怒哀乐,草原风光,旋律很简单。/杨硕

新世纪伊始,居住在北京北五环路霍颖地区的摇滚乐手穆尔、吴俊德、张维为和祝晓龙先后找到了伊利奇,并询问了蒙古传统音乐中一种叫做“呼麦”的两声部演唱方法。

除了父亲含糊的回答“有这样一件事”,伊利奇对此知之甚少。在口头陈述中,他第一次听休谟的时候记录了自己的震惊:“起初,他以为一个人在吹长笛。后来,他说这不是笛子,这是一个人发出的声音...一个人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当图瓦乐队的胡图-胡尔-图(Hutu-Huur-Tu)、雅卡(yat-kha)和艺术家塞恩霍·南奇拉克(sainkho namtchylak)随着休谟的歌唱在欧美流行起来时,草原的歌唱和舞蹈只是伊利奇生活中偶尔出现的吉祥特征。

那是在20世纪90年代,他的姐姐伊琳娜在五道口卖录音带,她的家人保存着唐朝、黑豹和各种没有给乐队命名的欧美摇滚专辑。

与许多摇滚“六先生”相似,杭盖乐队队长伊里奇(Ilich)通过听欧美光盘走上了摇滚之路。/ mick haupt

1999年,这对兄妹成为女子朋克乐队“悬挂在盒子上”和模仿美国说唱金属乐队“对机器狂怒”组建的乐队t-9的贝司手。关于“如何开始玩摇滚”的问题,伊利奇给出了和许多“六先生”一样的答案。

转折点始于对休谟的咨询。我从朋友那里得知,蒙古学者巴特尔·奥迪·苏荣正在内蒙古教胡迈。他坐火车去了呼和浩特。三周后,当他离开学校时,他被欧德·苏蓉称为“我最好的学生”。

与此同时,伊利奇开始走出去,从旧音像店收集大量古老的蒙古歌曲磁带,并通过dvd播放器将他认为经典的东西录制到电脑中。

从ep《请修复》发行之时起,他就在酝酿走出模仿“暴力侵害机器”的状态,找到自己的路线。他在牧区听到的歌声和《苏蓉颂》为他提供了最重要的指导——它们表现出的原始原始力量,没有太多的技巧和装饰。

后来,音乐评论家李婉进行了“180度转弯”:说唱金属乐队t-9重生为最初的蒙古族乐队杭盖。

伊里奇对陶布施写的《海兰·海兰》、《故乡的巅峰》和《杭盖》的喜爱,导致了业界对它们的风格——“新民间音乐”或“世界音乐”的争议。它们的轮廓和情感与四季季风的轮廓和情感是相同的,它们的长短和小旋律见证了欢乐和悲伤的起伏,而它们的起源却不得而知。

无论如何,杭盖已经成为一个现象和一个样本。年轻作家、蒙古音乐地图项目创始人欧登托亚(Odentoya)认为,杭盖是目前中国唯一一个不仅能赢得独立音乐市场欢迎,还能获得主流音乐认可和认可的乐队。

以杭盖、安达、哈亚和九宝乐队为支撑点,中国蒙古族音乐逐渐进入“繁荣”状态。

伊利奇认为民歌是情感的自然表达,并不局限于形式和功能。/lucasfz70

然而,依伊利奇的理解,民歌并不是一个只由文化遗产组成的静态封闭系统:

“它不坚持特定的形式,可能服务于宣传,可能出生在一个大的社会骚动中,最终,或情感的自然流露,与这一基本属性相反,歌曲在传播过程中自然被淘汰。”

因此,在当前背景下讨论杭盖或蒙古音乐时,伊里奇从未给出结论。他说,从鄂尔多斯到科尔沁,蒙古语演唱中丰富而微妙的变化无法清晰界定,也无法在所有乐队中看到。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草原流行歌曲”被狂轰滥炸后,这一代蒙古人希望回到相对原始的状态,而互联网提供了更多的选择和碰撞。"在这样一个好时代,更别说受风格的限制了."

从“草原流行歌曲”的爆炸中走出来后,这一代蒙古人更喜欢进入相对原始的状态。互联网也为他们提供了相对多样化的选择。/luz mendoza

这篇文章首次出现在《新周刊》第545期

作者|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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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新周刊最初是未经许可而制作和重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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